星期六, 九月 27, 2008

うみ

又是一個值得讚頌的星期六。這兩天我看了很多海喔,有一大片落地窗的、有藍天白雲的、有黑夜的、有健身房外的、有僅有海與天的,幸好沒有大風大浪的。

在甲板上搖搖晃晃的,四周都是海,會因海的遼闊而感到孤寂,但是轉頭一看,船上擁有許多陸地上的歡樂— 賭博、夜總會、各式餐廳、健身房、桌球、籃球場,好像有了這些設備,就可以是沙漠中的一朵玫瑰,為小王子的寂寞帶點安慰。

不過雖然擁有這麼多陸地上的設施,這趟海上生活,最令人喜愛的,還是海。看見因船掃過而產生的波浪,看見點點星空下的一片黑暗,看見大太陽底下的海藍色,是舒暢的顏色。只可惜不能跳到海裡,去感受海的溫度;潛水的話,應該也可以感受不一樣的海藍色吧?

石垣島的海灘,有著細細白沙,和很多的海膽,真的是水藍的海灘。可能我對海灘的見識不多,但這個海灘可以列為我看過最乾淨的海灘了。越靠近自己的海水顏色,就越淺。和同事們踩著海水,跳著歡樂,與笑聲起舞,以及因海膽所產生的的噁心聲,是我對那片海灘的回憶。

我一向非常不贊成跟團這種活動,但到了石垣島又不得不跟團,因此只好被帶著到觀景台與許多商店中繞著。其實只要有台腳踏車,能夠和朋友感受這小島的恬靜生活就夠了吧? 唯一的這種體驗,就是我們一群人走往麥當勞的路上,安靜的午後,街上的人少得可憐,我喜歡這種體驗當地生活的感覺,即使只是那短短的兩分鐘。

和導遊閒聊也是不錯的,她是一個歐巴桑,竟然會講台語。她爸爸是台中人,她爸爸小時候就因她的爺爺在日本政府底下做事,所以就住在石垣島。兒子現在也在日本政府機構上班,女兒則是在那霸教書。她說大部分石垣島的人,不是務農,就是做政府機構的事情,還有很多華人會往來台灣和石垣島,替兩島中採買東西。

坐著車遊覽,導遊每指三個農作物,就會有其中兩個是台灣的技術引進,或是台灣的種子,可見這個島和台灣的互動滿深的。

可能因為海的包圍,這小島上真的有一股夏天的熱情,是值得再來一趟,逛逛周邊小島的。

第一次到日本,第一次在海上生活,這樣今年應該可以交代過去了?

照片,就等整理好再上傳吧。

ps.標題的日文,是「海」這個字沒錯吧?!Dr. Eye查來的...
 
posted by 米花 at 11:08 上午, | 1 comments
星期一, 九月 22, 2008

愛情是什麼


凌晨我問文,我們來說說愛情是什麼? 一人講三個。

我先說了:「愛情是顆毒蘋果,不知不覺被誘惑,明知吃了會昏迷,還是忍不住吃了。」
「那你現在是昏迷狀態囉?」文問。
(應該是中毒的狀態吧)…我心想…

文說:「愛情是糖果,愛情是可樂。甜甜的。」這可是他想了很久之後才說的,看來用比喻來說話對他有難度。

我說:「愛情是讓別人抽二手菸。自己很沉醉的抽著,沒抽菸的人在身旁卻覺得烏煙瘴氣的。」

文說:「愛情是迷宮。就算一開始打算往東走,也會不知不覺走到別的地方。」「那你現在是迷路狀態囉?」我問。 「就是跟單身的計畫不一樣,單身的話就會想出國讀書。」 「你還是可以準備出國唸書阿。」我說。

「那你會等我嗎?...」…「不知道。」好像這世界上有太多類似的劇情上演,就身邊的例子來看,有結婚後一起出國的、有女的出國好幾年,回國前被拋棄的、有兩個分別去不同國家兩年,最近回台灣要結婚的…

這不是萬花筒的排列組合,有一定的形式。比較像是天邊的一朵雲,可以是破碎的,也可以是完整的,看心情的天氣不同。

所以不知道。

我說:「愛情是新歌手的麥克風,一開始總是不知道怎麼控制音量,之後變成名歌手後,就會和麥克風還合作無間了。」這可是我最正面的一個聯想了,沒有邪惡的毒癮和菸癮,即使在我心中它們只是一個昇華的心靈狀態。

文說:「愛情是背著神秘的背包。雖然隨時要背著,但總會從背包中拿出驚喜的東西。」文的比喻潛能被開發了,是個很實際的比喻。

「所以你對愛情的觀念是,愛情帶給你甜美的感覺,可是卻也有點負擔,因為你的人生方向會改變,雖然你並不覺得是個很大的負擔,不過總不是和原本單身時預期的一樣。」我說。 「嗯,大概吧…」
「那換你說我了…」「我不知道,我不會心理測驗。」文說 「哎呀,我也不會ㄚ,就是把剛剛講的結合起來就是了嘛」

「嗯,那你覺得愛情很毒、會昏迷、沒有愛情的人會覺得討厭、不知道怎麼控制、之後就好了…」
這是什麼結論呢? 雖然說得亂七八糟的。

隔天,文怪我晚上吵他。「都是你要我說什麼愛情是什麼,害我睡不飽!!」
愛情就是會讓人睡不飽,而且有股起床氣的味道。

後來去上班,我開始想,其實愛情可以什麼都是,任何比喻都適用:如,愛情是被燒毀的房子,好的時候很完整,也可以一夜消失殆盡;愛情是蓋捷運的道路,狹窄又擁擠;愛情是隔夜的菜,冰了一夜,微波後一樣好吃。

愛情可以是任何想像,可以酸甜苦辣,但不太會是睡不飽的藉口..
 
posted by 米花 at 10:25 下午, | 3 comments
星期三, 九月 10, 2008

在屋頂上流浪

好像人的悲傷,是很難找到出口的,尤其是當親人往生時。

「在屋頂上流浪」的主角Hallam Foe,就是這麼一個需要將母親的死,宣洩出來的男孩。當自己的姊姊離開家鄉、當父親迎娶新繼母、當朋友進入思春期階段,Hallam似乎找不到一個悲傷的對象,只好尋求憤怒的發洩,從旅行中找尋母親的溫暖,然後就愛上了一個長相類似母親的大姊姊。

Hallam有個習慣,就是觀看身旁的一切事物,甚至是近距離觀看— 用望遠鏡偷窺。他看著身旁一切發生的故事,又彷彿以事不關己的眼神看著,他想要尋找母親死亡的原因,想要從觀看中找出被拋棄的答案。

然後大姊姊的陪伴,讓他多少感到慰藉,尤其是當她穿上母親衣服的模樣。這時瞬間悲傷極限,洪水爆發似的,他終於真正感覺到痛,也終於開始不痛了…

接著將報復轉向繼母,這個美麗卻無辜的第三者,在強烈報復後,轉頭的當下就釐清一切:繼母是無辜的。

下沈的小船倚在寧靜的湖邊,父親終於在最後一刻說出實話,說出Hallam急於尋找的證據,於是放下心中大石。「在屋頂上流浪」帶著雜亂的情感,是英式搖滾,是吵雜的悲鳴,是細膩刻畫情感的一部蘇格蘭電影。
 
posted by 米花 at 11:28 下午, | 0 comments
星期二, 九月 09, 2008

如風的夢

我有一個夢
不知道為什麼 總會不定期發作
它不像毒癮 那麼令人著迷又難以自拔
也不像金城武 輪廓清晰 地位明確

它是微風中的小黃花 伴著悠揚口琴聲
走著走著 就會忘在背後
突然一陣狂風經過 又想回頭找小花陪伴

其實我好希望這個夢是古柯鹼
或是一個厲鬼、吸血鬼
也可以是小孩吵著機器人的哭聲
總之就是一個自私的行為或人物
跋扈的、大張旗鼓的、烈日當頭

我可以為了它縮瑟
忍受黑暗 只倚著那麼一點夢想的光存活
靠著想像度日
 
posted by 米花 at 10:18 下午, | 0 comments
星期一, 九月 08, 2008

邊城計畫

又打開了一張紙 看了看天空的符號
倚著如海馬蜷曲般的思考
低頭看看肚子還載著什麼東西

一下子符號消失了
宛如森林中倒下的大樹
那巨大的聲響帶著古老的哲學問題
思考一輩子還不夠久
那就輕輕放下吧


繼續著水藍的旅程
還有記得和邊際的空氣水泡見面
她在筆記本這麼寫著
「因為到了冬天
它們可是會被美人魚吃掉呢」

這個評論太可愛了
她決定劃去這個思想
繼續用力思考海馬和邊際空氣水泡的關係
 
posted by 米花 at 1:38 下午, |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