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八月 27, 2008

今天

今天晚上的感覺很美
要把喜悅分享出去

當我很高興的時候
我會對著這個世界用力揮揮手說:[謝謝!謝謝大家!我也愛你們,謝謝]

然後旁邊的人就會說:[白痴]

是誰規定不能跟世界揮手的哇?
 
posted by 米花 at 12:18 上午, | 0 comments
星期二, 八月 26, 2008

人人都要有樹洞


忘了是梁朝偉的哪一部電影,電影的結局是他一個人走到森林裡,走到他熟悉的那棵樹前,對著樹洞,嗚靨出他的傷悲和秘密。這是無法對人說的,只有樹洞才能容納得下他的痛楚,並且做到完全包容的噤聲。

我對這一幕印象很深,我想人總是需要這麼一個樹洞的,一個能吐出秘密,然後在秘密說出的同時,又消失得不留痕跡,連洞裡的回音都沒有。

也許只是要對著樹洞哭泣,不明究抵的,對大地發出悲鳴,然後煙消雲散,只剩下一口氣留在心底。

不過我的悲傷或秘密,究竟值不值得拿一個樹洞來藏呢?我想大概還不至於吧?頂多是自尋煩惱的東西,可大可小。

還記得我小時候最恐懼的一件事情,就是想到死亡。那時候才不到10歲,可是每次一到晚上睡覺時,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不在了,我總會哭上一場,對著牆壁哽咽,彷彿那就是我的樹洞一般,牆壁靜靜著聽著哭聲,一天又一天的過去。在白天我是個快樂的小孩,等到夜晚來襲,又想到這件恐怖的事情,又對著牆壁啜泣。

現在的我不會這樣了,倒不是變勇敢了。而是在成年時,當我離死亡越來越近的時候,死亡帶來的恐懼,卻離我越來越遠。

真是諷刺。

離開這件事情,應該是我首先會向樹洞告解的。從小恐懼離開地球,或是父母離開,長大了恐懼離開朋友。還記得第一次到美國認識的打工同事們,現在那個美國女生叫什麼名字我都不記得了,卻在她要離開New Hampshire時,跑到廁所裡哭了十分鐘。之後不管交了幾個朋友,每一次的離開,都讓我感到傷心。

現在有了更好的朋友,想到總有一天必須離去,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的恐懼,只是我不再對著牆壁,也不跑往森林,只在心中畫個樹洞,將這個悲傷吞下去。
 
posted by 米花 at 12:45 上午, | 0 comments
星期日, 八月 24, 2008

其實看得見

我以為ㄧ切都是隱形的
就像完美芭蕾舞者留下的身影
弧形切割
有如掉落海中的那ㄧ半夕陽般

可是銳利的刀終究劃破真實
身影也會破碎
鏗鏘有聲

海中夕陽化成心中大石
迸的
原來說出口後
空氣轉為胸中ㄧ股悶


小心翼翼
她又穿著芭蕾舞鞋劃圓
深怕腳底的破洞被發現了 燈光就消失了

其實台下觀眾正看著呢
他們笑
這破掉的舞鞋 竟也可擁有驕傲

這世界需要ㄧ雙完美的舞鞋
才能飛越ㄧ切謊言

 
posted by 米花 at 10:22 下午, | 0 comments
星期一, 八月 04, 2008

花花的世界


最近連著兩位大學同學出國深造,還有印度幫的Yvonne也要出國讀書了,看著他們的手機號碼,心想是不是該刪除了,反正他們短時間也不會回來,該是用別的方式聯絡的時候了。有時候生活中就少了這麼幾個要好的朋友,我想之後大概也會習慣吧。

人的重心總是會變,有人要追求讀書的夢想,有人忙著工作,忙著莫名其妙的事情,或是正在發呆,每隔一段時間,人就會轉換重心,這甚至可以切割到一天中也有不同的生活重心。

但不管重心怎麼轉,總是有個中心,就是自己。大多數的人都靠著外在的重心來定義中心,「我的重心是什麼,我就是什麼」多數的人都是這樣的吧?但那個不變的中心是什麼?卻很難,也很少人去探究。

因為看到一本書的一個觀念,我最近開始想像世界上只有一個靈魂,我們每個人都是這個靈魂的分身,也就是你我並沒有不同,我們和這個星球、這個宇宙都是同一個靈魂。那麼當地球在轉的時候,我的靈魂會不會跟著暈眩呢?

我想我滿喜歡「這世界上只有一個靈魂」的想法,好像讓世界變得更容易了。然後因為環境、教育,而讓每個人都有所不同,但其實深沈的深沈底下,我們都是一體的。

也許唯有如此,同理心才會發揮作用吧?在立婷和汶芯想著我們在台灣幹嘛的同時,我們也想著他們在幹嘛,這個心靈被發派到地球的另一端。會有什麼改變呢?時間就好像是催化劑,讓每個人每天都改變了一點。


 
posted by 米花 at 11:27 下午, | 2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