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三月 24, 2007

夜店成佛 pub Buddha

如果能讓我選擇成道的地點,我希望是在夜店。

那種酒池肉林,黑暗中帶著閃爍燈光、煙霧瀰漫,肉體扭著自我的地點,是比幾千個喇嘛一起輕頌佛經,還次級一點的團體靈性。我總想著在夜店成道,三杯Whiskey Coke,就可以帶出更高的自我,顯現躲藏在社會價值下的另一個我。

曾經在印度的森林裡,和一群毒鬼的jungle party,放著不成調的Techno音樂,就像只有成仙佛陀聽得懂的經文。他們竟然抓得出節奏,在樹幹間擺動,我只能在旁邊蹲著,喝著印度奶茶,想著究竟這些煮茶的印度歐八,是不是只顧著煮茶的火,和那生鏽已久的鐵鍋?

我喜歡讓自己成為歌曲中的那一段舞,那是一種活在當下的證據,黑暗的燈光,真實照耀,迷失,解脫,比上教堂更接近上帝的感覺,變成一支舞。

觀看,也是一種有趣的經驗,看著他想著什麼,看著他的肢體動作,看著他不停的將酒瓶倒放的俐落動作,蒙上黑幕的眼睛,找著真愛的眼睛,試圖解脫的眼睛,沒有無辜,只有目的的眼睛。

不是喝酒,就是擺動,竊竊私語的交耳,是親密的象徵,是幻想的來源。聽著,聊著,轟隆隆的阻擋,擋不了找尋的映象。暗紅,是心動的顏色。暗灰,是寂寞的顏色。暗綠,是等待成熟的顏色。交織、共鳴,灌耳的同一曲調,抬頭,形成搖擺的能量。

不需共舞,隨意,就能帶出自我,和宇宙同步的tempo,就會成道。
 
posted by 米花 at 1:15 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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