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ce my life...

前幾天一位素未謀面的台灣學妹到我家住了幾天,這陣子我一直為了要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工作而煩惱,所以她來的時候,也沒特別好好照顧人家,幸好她在香港會到處找朋友玩。

在她來之前,我有時候會想著應該在近期回台灣一陣,雖然在香港生活沒什麼問題,不過人親不如土親(是這樣用沒錯吧?),我知道回去的感覺還會是不一樣。在香港我有時會很慶幸這裡沒有台灣的那種政治喧擾,還有近乎瘋狂的媒體。雖然台灣一直覺得狗仔隊是從香港傳過去的,不過香港並沒有到各式各樣媒體都變狗仔的情況,很容易耳根清靜。

但是沒想到最討厭的東西,會變成在離開台灣後,覺得最親切,並且最能代表台灣的東西。在第一次和那學妹吃飯時,我新加坡室友提到,"台灣人會不會想回歸大陸?" 這個話題根本就是哈利波特的佛地魔,要不是很熟的人,通常我都不會自己跳進火坑,只見那個學妹說,"又講回歸?我覺得這個字很奇怪,台灣又不像香港是一定會回歸的,而且也沒有哪條合約說台灣一定要"回歸"阿,我覺得回歸這個字不好。"這位學妹剛去大陸1個月,想見她去那裡遇到不少這種政治問題。我在旁邊心想,"佛地魔!佛地魔!"

新加坡人識不清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我可以理解,我在香港幾乎都不會聊到政治的。這個學妹的回答,還真讓我感到"天哪!我回到台灣了,好親切喔~"後來新加坡人又提到馬英九,那時候我說,"馬英九好帥!" 馬英九憑著他在香港出生,還有那張帥臉走紅香港,每次香港人跟我提到政治時,都會提到他們對小馬哥的仰慕之情,講話的人當然都是女生。那位學妹聽到我稱讚馬英九帥,馬上接,"你是國民黨的喔?" "蛤?不是阿?!",我語帶驚訝,卻又保持冷靜的說。

我一開始想,我說馬英九帥,跟我是不是屬於國民黨,有什麼關係?然後我又突然回想起,這就是台灣,親切瘋狂的台灣。我想其他國家的政客應該都很羨慕台灣政客,因為台灣人很容易被政客的思想所控制,當他們因為政治利益,不得不劃分藍綠時,很多台灣民眾也愛把自己界定成是國民黨或民進黨的,即使他們連一個黨的入黨証都沒有。這讓我想起在總統大選時,很容易知道身邊同學的黨派色彩,現在想想這個現象還真是少有。

台灣的政治與媒體生命力驚人,就跟一個瘋子老在你旁邊胡言亂語,讓你覺得很煩,等到某天一覺醒來,發現瘋子不在自己身邊了,自己竟會不知不覺回想起瘋子的某些智慧之語。

學妹來住個幾天,與她漫不經心的聊著台灣的事情,這比聽hit fm感覺更台灣,好像我已經回去了一趟一樣...

香港回歸到現在,有一件是一直讓他們很焦慮,就是不會講普通話。如果走到灣仔,很容易可以看到普通話補習班,走進書店,會看到電視在撥普通話的教學錄影帶。我在第一個月到香港的時候,就輕鬆得到一個普通話家教,那時候家長跟我說"在香港要找到像你這樣會講普通話,廣東話又講得不好的,實在很少。" 當時真不知道該覺得悲哀還是高興。不過後來那個家教我還是因為太遠而作罷。

一開始進入廣東話的環境時,所有的香港人都會來這麼一句,"廣東話很難學的!!" "真的?" 其實是假的,很多沒來過香港,只看港劇的,也都會說個一兩句,雖然不是真的只要把音斜一點,就會變成廣東話那麼簡單,不過那個境界是差不多的。

記得一開始學講廣東話時,走在街上都會偷聽別人講話,然後再默誦一遍。像是有個媽媽在過街的時候,很兇的對兒子講說,"哎呀!睇車!睇車阿你!!"我跟在後面,就會鬼鬼祟祟的小聲跟著說"哎呀!睇車!睇車阿你!!" 朋友問我廣東話在哪裡學的,我都說在街上。不過在街上學得有限,通常只能聽到像是"你有冇搞錯阿你!"或是捷運上的"請小心月台空隙","請勿靠近車門。"之類的話。

還記得前幾個月回家都會定時收看廣東話發音的戲劇節目,一開始是看韓劇大長今(沒錯,大腸精在香港講廣東話),後來發現只學到"金雞"還有"大人,請你放過小人吧!"這幾句很不實用的廣東話。 "金雞"這個詞還算有用,因為那時剛過年沒多久,又是金雞年,所以有事沒事就會把金雞掛在嘴上。不過要大人放過小人這句台詞,可能得等遇到古惑仔才會用到。大長今真的不適合拿來練習廣東話,後來我和新加坡室友就每天收看港劇"甜孫爺爺"。"甜孫爺爺"是個家庭喜劇,裡面的對話也非常的生活化,每次看個一小時,嘴巴跟著覆誦,多少也有點收穫。

前兩個月我樓下的房屋仲介公司的太太跟我說,她認識的一個日本客戶,普通話講得比她好,讓她覺得很沒面子,怎麼一個日本人比她這個中國人還會講普通話?" 於是我就開始和她交換語言起來了,那時候我的廣東話算是到了可以聽得明,但講不太好的程度。

房屋仲介的太太姓麥,我都叫她麥小姐,和麥小姐語言交換算是滿有趣的經驗,我也從中知道,基本上廣東話和普通話是互相的,如果一個字的廣東話發音對我很難,通常那個字的普通話發音也會對麥小姐產生障礙,我記得最大障礙的那個詞,就是"國際射擊比賽"。還有我在講廣東話的"柱子"時,會講成"廁紙",麥小姐就會笑半天。

香港人在學普通話時,比較會唸錯的一些字像是,他們會把一言九鼎,唸成一言狗頂。或是說別人很棒,會說成很胖。鞋子會說成孩子。最近的一個笑話就是,我認為普通話超好的Tracy跟我說,"我下個月要去北京,然後去天尊。""天尊?" "對阿,在北京附近的天尊,很有名耶。" "天尊?你是說天壇吧?那個古時候皇帝拜拜的地方。" Tracy很堅持說,"不是阿,就是天尊。"後來講了半天,才知道原來她說的是天津。

我目前在生活應用上的廣東話都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至少都聽得懂香港人在說什麼,不過奇怪的是,面對只會講廣東話的香港人,我倒是很有障礙,尤其是在拳擊會上。文東拳擊會有99.9%都是香港人,我就是那0.1%,每次和教練講話,總是聽不懂他們講什麼,如果我在廣東話夾雜英文,教練就會說,"哇!不要講英文,聽不懂啦。"他們對廣東話的要求可是相當嚴格。

記得一開始在拳擊會的時候,我那時廣東話只到初級的階段,可是又不想被看穿,所以每次和拳擊會的朋友對話,只能問說,"你住哪?""你等下怎麼返屋企?" 然後等到他們問我的工作的時候,我說"我做體育新的。" "蛤?"這時候就露餡了,因為他們完全不明白我在講什麼。每次教練在教動作時,我也是鴨子聽雷,反正看他怎麼做,跟著做就對了,只是不能問問題,問了他們也聽不懂。奇怪的是,他們在知道我是台灣人以後,講話速度也不會放慢,每次我去打拳,都覺得自己的廣東話怎麼那麼差。

一直到最近,情況有些好轉,不過還是很有問題,有一次我問教練問題,教練就說,"哇!聽不懂你在講什麼。"我就把問題再重複一次。"哇!真的聽不懂,我跟你有代溝喔。" "對啦,你比較老,所以有代溝啦。",我說。

雖然每次在那邊講廣東話都遭受挫折,我還是很愛跟他們講話。因為身邊朋友大多是外國人,也只有去打拳才可以在全是廣東話的環境,很多次我都覺得自己身在港劇裏面,覺得自己是少年阿虎的配角,哈哈。

我現在覺得要學廣東話還是去上課的好,這樣可以保證發音正確,不過在香港學廣東話,學費可是不便宜,所以還是多在路上偷聽別人講話好了。

前天中大的Tracy意外把她要教學生的的中文教材留在我的辦公室,那本書是教師用解答,我隨手拿來翻了一下,看到下面這個答案,笑得快翻過去了,以下是香港對於「人渣」一詞的解釋。

香港中學參考書,解答:

1.「人渣」是廣東人的口頭禪,指那些長的是人樣說得是人話,卻無惡不作,對社會起破壞作用的犯罪份子。

2.因為「人渣」一詞中仍保留了一個「人」字,說明了犯罪份子仍是一個人,他們剛出娘胎時也曾是天性善良的人,他們之所以變成「渣」,是因為後天埋沒了自己的善性,這樣比喻犯罪份子要比單寫他們是「毒蛇」、「豹狼」要來得精確。

來到香港這麼久,我一直沒提到在香港的朋友們。最有趣的總是最難形容。前天我和其他14位朋友們去中環的SOHO SPICE吃晚餐,桌上有15個人,來自8種不同地方,3個香港人,3個英國人,2個菲律賓,1個墨西哥,1個德國,1個希臘,1個新加坡,1個台灣。我已經無法記得大家的話題是什麼了,不過在14盤食物遞來遞去的途中,可以感覺世界的樣貌也被傳遞著。坐在旁邊的港大學生Cyrus跟我說,"我想這就是國際化。"

上個禮拜五晚上,與大概10個朋友去長洲,大家坐在海灘上,面對一面漆黑的海洋,旁邊的燈光空地,一群10來歲的小孩在練習舞龍舞獅。一群外國人買了港式燒臘,圍成一圈吃起晚飯來,我現在仍然可以記得晚飯後的場景,法國人Phillip與混血兒Michelle彈著吉他唱起歌,上海人Mingi跑去玩海浪,希臘人Nikos偷偷摸摸往舞龍舞獅方向走去照相,一個剛見面的墨西哥男生跟我揮舞著墨西哥有名的空氣拳,然後不久,大家自動位移,又做著不同的事。等著吃完點心後,我們坐船回家,跟著坐地鐵的時候,Phillip跟我說,"我們今天幾乎集合五大洲的人耶!""對阿,除了非洲.,"我說。"要是Clement在就好了,他是半個非洲人。"Clement是非裔法國人,前陣子剛離開香港,前往大陸工作。

每次與朋友聊天,總是會覺得自己經歷得太少。光是拿我英國室友Sian來說,她來到香港前在珠海教書,每次聽她講在中國旅行的故事,我都覺得她怎麼這麼堅強,可以活到現在。她講到她爬山爬到幾乎昏倒,或在巴士的臥鋪睡覺,旁邊躺的是一群中國男人,或是她無聊的澳洲朋友,老愛拍DV。Sian的故事在這群朋友圈中,並不那麼不尋常,因為幾乎每個朋友,都已經快在地球上跑了一圈。他們這麼有趣,是因為他們見得多,把冒險當作家常便飯。我知道每個人在心目中都有一塊地方留給家鄉,在自己國家,與自己朋友聊天的那種自在,是這種國際化無法比較的。不過在不同背景的朋友,找到共同的話題與興趣,這種難得,真的很令人珍惜。

前陣子在MSN上與前老闆聊天,我問他說,"在最後發現,所有城市中,還是台北好,那不是很悲哀?感覺很像徒勞無功,走了一圈,最後還是回到原點。"後來我了解,這一點也不悲哀。 昨天英國人Lindsy說,"她來到香港,讓她更珍惜原本在英國的生活,英國的空間很大,人與人也不會擠來擠去。"我想每個人多少會知道自己最終會回到原點,那個屬於自己最舒適的地方,只是在回去前,得看這一圈有多大,站在不同的位置感受一下,然後才可以安心的坐回原點,並沒有徒勞無功,知道自己知道,和不知道自己知道,雖然都是知道,卻是不一樣的。

前陣子莘媽和介敏來到香港玩,有天晚上我帶他們去星光大道看港島燈光秀,整個燈光秀歷時15分鐘。我們坐在港邊,看著對岸建築物一閃一閃的,我那時候突然想,"真想生活在這個城市看看。"香港的夜景總是能令人忘記白天的喧囂繁雜,讓人想跳進這個城市,看看是否生活如夜景璀璨。

這個都市,好像真的在夜晚更有生命力。亮晶晶的東西,總是會讓人有一股衝動,至少眼睛一閃。就像蟲有向光性一樣,我想人也是有的,尤其是在夜晚。不過人畢竟不是蟲,眼睛閃太多次,對身體也不好。之前有一次和美國同事Lauren,講到整天泡在蘭桂坊的那些人,那些大部分都是白人的外國人,Lauren說她那些白人朋友本來在他們的國家,是不會每星期都去clubbing的,來到香港才變這樣,我說我也是,她說她也是。

所以香港是有什麼魔力...讓許多人來到香港都變成夜間動物?香港應該要建個「人類夜行館」,地點就是中環蘭桂坊。

由於現在星期六日得工作的關係,我現在已經脫離了每個禮拜去蘭桂坊的習慣,有時候真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尤其在與Lauren聊過天後。

Lauren說,她發現那些短暫來香港工作的外國白人,本來個個來到香港都還滿年輕的,在每個星期都去蘭桂坊喪飲,等到兩年後要回去自己的國家,每個人眼睛下面都有了皺紋。這真的是很恐怖,因為這種老化的現象還不是一時可以發現的,等到兩年後,才突然驚覺自己老了許多,說不定連肝都壞死了。

這讓我突然想到,其實藏匿在閃爍夜景下的人們,老化速度比較快。

btw,我剛剛跟老闆辭職了。預計十月中回台灣。

如果常注意亞洲城市排名的，就會知道「亞洲最適合外國人居住的城市排名」第1名幾乎年年是新加坡。新加坡很乾淨、人人都會講英語、政府廉潔，交通建設、醫療設備、教育與生活品質都是先進國家的水準。新加坡不產油，卻是世界上的第3大石油國，新加坡種族複雜，卻都能和平相處。新加坡小孩普遍彬彬有禮、人人互相尊重...如果只看媒體報導，新加坡幾乎是人間天堂，難怪最適合外國人居住。

上個禮拜到新加坡玩4天，新加坡也都如上面所描述的，道路非常乾淨、房屋整潔美觀，街道的綠化工作做得非常好，尤其從擁擠的香港到新加坡，這種感覺非常深刻。

記得第1天在新加坡，我要過馬路等紅燈的時候，看著對街，突然眼睛感到有點不適應，我心想：新加坡的天空怎麼這麼大?!在香港走路很少會注意到天空的，因為每一棟樓都很高，樓與樓之間幾乎沒有喘氣的空間，想在香港看到大片天空，脖子得先仰個45度，如果你說你扭到脖子，我也不意外。

新加坡的樓層相對低很多，樓與樓之間也不是擠著人潮，而是寬闊的馬路，路旁還有美麗的行道樹，經過每幾個街道，就會意外發現一片綠地，新加坡真的可以很驕傲的說自己是花園城市。

我記得在第1天上午，被新加坡的乾淨、寬闊、和平的感覺所震撼，心想香港的生活品質與新加坡比，還真的差很遠。然後在第2天下午，我就在新加坡的一個麥當勞睡著了，接著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在這麼一個美好的城市裡，我竟然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覺得有點沉悶。

然後我想到，在要到新加坡之前，幾個去過新加坡的朋友聽到我要去新加坡4天，就馬上擺出屎面說：「4天太多了吧?!兩三天就夠了，新加坡很無聊的。」我當時心想，我也常聽到別人說什麼香港4天就夠了、台北3天就夠了，可是這兩個城市，幾年我也覺得不夠，新加坡應該也是同樣的情況。結果這次回到香港後，跟我朋友講，新加坡4天還真的太多，他們又擺出屎面說:「早就告訴過你了!」

新加坡的城市品質，真的可以說是亞洲的人間天堂城市，我是沒去過天堂，不過聽基督徒說，天堂很和平，還有好幾隻天使在飛，在那邊沒有暴力，每隻天使都在微笑，微笑個一下子也就夠了，天使好像幾萬年都這麼笑著，也不會有臉抽筋這種事情，我想，原本那些嚮往天堂的人類，在沒去天堂前，真的要去新加坡住一下，也許他們就會考慮去去地獄好像也不錯，至少不無聊。

不過新加坡的食物真的很好吃，在新加坡雖然沒什麼好逛的，不過吃的真的不錯，這是我感覺新加坡最有生氣的地方，他們的食物相當有東南亞風味，就連中國菜也參雜了印度或東南亞的地方特色，相當特別，價錢也不貴，跟台灣小吃可以一較高下。我在新加坡，每兩個小時就吃一頓飯，即使覺得不餓，我也跑去吃一頓，因為在新加坡除了吃，還真的沒有其他有趣的事情可以做。

這次去新加坡，托朋友之福，有一個朋友晚上都會帶著我到處逛，每次和新加坡人聊天，都讓我有種感覺，就是他們不太喜歡外人批評新加坡的不好，因為新加坡最好，就算不好也輪不到你說。可是這個帶我逛的朋友，有點厭倦新加坡這麼好的形象，所以每當我稱讚新加坡一句，他就會搬出新加坡也有黑暗面的事實。他會帶我去新加坡的紅燈區，那邊有幾條街都有合法的娼妓，「這一點都不黑暗阿，至少你們的妓女是合法的。」,我說。「街上那些走來走去的，都是非法的喔。」,他說。這個黑暗面還真的不夠黑，台灣隨便拿出一面，都比這個黑。我還去看了新加坡的墳墓，果然也是擺得很整齊...

其實我想新加坡再這麼黑，也真的不會有亞洲其他國家黑，它最大的黑暗面，就是它太光明了，讓人感覺住在新加坡1天，跟住10年、20年的日子都沒有差，因為這城市已經發展得差不多了，前人規劃得相當好，要修改的空間不大，所以新加坡才會讓人有沉悶的感覺，這個城市還真的不是普通的無聊。

在台北，光是騎機車就是一個很刺激的活動，不過這也影響台北的空氣品質。還有噪音污染通常發生在選舉的時候，台灣的政治真的令人感到朝氣蓬勃，每到選舉時候，台北街上就掛滿旗幟，早上會有候選人站在馬路邊拜票，晚上下班還會收到候選人的面紙等等...街頭活動很多，這是我在香港與新加坡都沒有看到的現象，算不上好或不好，因為這與台灣的政治生態有很大的關係。

我在新加坡的時候，距離他們總統大選只剩1個月，在街上似乎完全沒有這件事發生。要是在台灣，總統大選真是瘋狂，還會全台灣一起搞的手牽手的活動。在新加坡，總統沒什麼權力的，所以民選，我新加坡朋友連候選人是誰都不知道，現任的新加坡總統是個印度人，已經81歲了，他最近表明自己因為身體健康因素，所以不想選總統。不過新加坡人覺得目前沒有其他適合的人選，所以還是要他出來選，而且他們還跟總統說：「你身體不好，去看醫生就好啦，看完醫生以後出來選啦。」

回到最初的話題，新加坡既然被選為最適合外國人居住的城市，我去了之後又發現，那裡其實是適合「退休後」的外國人居住，有些東西是調查永遠也調查不出來的，新加坡這麼好，看來還真的很適合居住，不過外國人去住了還真的會要命的，我同事的美國朋友在新加坡工作，他們說會去新加坡工作的原因，是因為不知道新加坡這麼無聊，還有人的女朋友跑到新加坡來看男朋友，本來打算要和男朋友住一段時間，不過去了以後就改口說：「我不能跟你住在這裡，這裡這麼無聊，我會瘋掉的。」

新加坡的購物很平淡，不如香港。不過食物真的不錯，他們的夜間動物園也值得一看，聖淘沙海灘也值得一去，新加坡仍有些不錯的景點，只是去的時候要記住，最多去3天就夠了。這是來自一個經歷過在新加坡第4天的遊客的誠懇建議。


p.s.照片是我和Lauren在聖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