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七月 19, 2005

香港頭髮,咳...Typical!

最近一個從美國過來的朋友George一語道破香港髮型界的罩門,他說:「這邊的香港女生,頭髮全都一個樣,前面瀏海剪得超短,又刺刺的,後面則是稀薄的鬚鬚頭。」

我昨天無聊跑去剪頭髮了,就是這個樣,好想死...

來到香港不到半年,我已經剪了4次頭髮,這邊的理髮店很便宜,做離子燙加剪頭髮加染頭髮,台幣3千元不到,比台北市便宜多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髮型設計師都是同一家訓練中心出來的,很愛把瀏海剪光。我在台灣的時候頭髮長到背部中間,現在已經接近平頭了...

第一次剪頭髮是跑去尖沙嘴,朋友推薦的一家店。那時候我跟剪頭髮的小姐說:「我要剪到耳朵下面。」不過剪頭髮的小姐看到我頭髮這麼長,一下子要剪這麼短,就說「你剪太短不好看,不要剪這麼短。」我一向是很相信"專業",於是就說,「那你覺得怎麼剪比較好,就剪吧。」

果然,她剪到肩膀,我的瀏海不但沒了,耳朵下面的頭髮都是鬚鬚,據我朋友後來描述我當時的頭髮是:「你怎麼戴個安全帽回來?」離開髮型店後,我很傷心,於是跑去龍城大藥局買髮臘,然後走到吉野家吃三色飯,邊傳簡訊給朋友說,「我要去中國了,剪了個怪頭,我去中國找的洞躲起來,三個月後見。」髮臘終究是救不了我的頭髮,回家後我新加坡室友看見我的頭髮變成這樣,就說:「我叫你讓我剪頭髮,你就不要。」

在我剪頭髮之前,我室友知道我要去剪頭髮後,就一直說服我讓她剪頭髮,我問:「你以前幫人剪過頭髮嗎?」她答:「沒有阿,你是第一個。」「那我才不要給你剪,神經病...」

沒想到命運捉弄人,我回到家後,還是很想把肩膀的鬚鬚剪掉,於是就叫我室友幫我剪頭髮,「家庭理髮」就這樣開始了...

我們在地上鋪個不要的窗簾,在我身上鋪張報紙,用家裡唯一的一把大剪刀,開始剪髮,我先剪下第一刀,定個長度,之後我室友再幫我把其他邊的頭髮剪到一個長度,變成前面刺刺,後面平平的「魚刺陽春麵頭」,在剪完之後,我們馬上跑去另一個人家開生日party,大家看我的新頭髮後,都覺得不錯,不需躲到中國去,不過...「後面怎麼那麼平?」

於是我在隔天,再也不相信跑得遠就會剪到好頭髮,我跑去家裡樓下的理髮店剪頭,請他幫我修後面,那理髮師一看到我的頭髮就問:「你這頭髮是誰幫你剪的?」「...我朋友。」之後我剪了個後面不那麼刺的頭髮回來了,就這樣快樂的過了三個月。


前幾天有人跟我講,你要不要去剪一下頭髮,現在頭髮滿亂的耶。昨天我剛好放假沒事,就跑去家裡樓下,同一間髮型店剪了頭髮,因為廣東話不好的關係,跟他講我要「修一下」,他聽不懂,就說:「是不是剪薄?」我說是,然後...我的頭髮就變成男生頭了...

左邊的瀏海只剩下三公分的長度,後面的鬚鬚倒是有八公分,完全是George所說的頭髮。

下次再去剪頭髮,我一定要確保我的瀏海安全,要請髮型師描述一下他的想法,56元港幣,就這樣毀了我的頭髮...

我問朋友,要怎樣頭髮才可以長快點,:「你要常常拉你的頭髮,這樣就會變長。」......
 
posted by 米花 at 6:25 下午, | 0 comments
星期六, 七月 16, 2005

台灣美而美v.s.香港茶樓

六個月前,在我第一次到香港茶樓吃早茶時,我疑惑的看著每個拿著報紙,邊吃飲茶的香港人,並且以為他們舉辦喝飲茶,送報紙的活動。

然後今天,在早早繳完房租後,我看見家裡附近的一家茶樓,便買了報紙走進去。

來到香港後,我先是心裡抱怨他們一般的港式茶餐廳(不是茶樓),是又難吃又貴。然後三個月後,我習慣他們菜單上的東西,並且也覺得不難吃。

不過早餐對我仍是一大障礙,然後才發現台灣的早餐連鎖店「美而美」對我是多麼的重要。在台北的時候,我從來不用煩惱早餐店沒有我要的東西,要煩惱的是要吃什麼。「美而美」已經進化到合併中西式早點,要豆漿有豆漿、有杏仁茶、奶茶、紅茶、牛奶、柳橙汁…三明治的樣式也有十幾種,還有港式蘿蔔糕、炒麵、義大利麵,我家附近的美而美還有奶酥、貝果、沙拉、披薩等一千萬種早餐供你選擇。

然後在香港,先是看看他們的茶餐廳,一個火腿三明治配奶茶要你台幣70元,還有泡麵或是其他五種簡單的三明治,簡單三明治還真的很簡單,要不夾一片火腿,或是塗幾下奶油,活像是從別人家廚房裡端出來的食物。於是我就養成了買麵包或吃餅乾當早餐的習慣,最近則是吃腸粉配豆漿。

我在台灣遇到假日時,早餐通常要吃三份,先來個玉米蛋餅,然後烤雞三明治,再加上一份脆雞塊,配上兩杯大杯奶茶,這樣港幣不到25元。

不過今天自己一個人到茶樓吃早茶後,才突然醒悟,其實對香港人而言,茶樓就是台灣的美而美。他們的早茶真的很便宜,一個大碗皮蛋瘦肉粥才台幣不到16元,然後每樣點心平均台幣20元,就是港幣5元,加上他們的茶是每個人台幣12元喝到飽,比茶餐廳的早餐好多了。

我很少去茶樓喝早茶,通常是和一大群朋友一起去,點很多東西,然後一個人付個兩百元台幣,所以我一直沒發覺早茶其實很便宜。

今天剛好心血來潮,自己跑去茶樓飲早茶,點了菜包和盅飯,邊看報紙邊喝普洱茶,這樣花我台幣不到80元,港幣才18元。

而且他們茶樓的布置都還算高級,筷子都還有筷架讓你擺著,通常在台灣,這種地方的港式飲茶價格是貴到爆。

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好,現在我的假日早餐要改走飲茶路線,然後我想可能有一天回到台灣,不小心經過港式飲茶的餐廳,會開始抱怨台灣的飲茶怎麼又貴又難吃…

「註」:香港茶樓是飲茶的地方。茶餐廳則像是台灣賣肉羹麵的麵店。
 
posted by 米花 at 11:18 上午, | 7 comments
星期日, 七月 10, 2005

賞味期未滿...快滿

如果說要為一個城市訂下最佳賞味期限,我想是半年。在一個城市生活半年以後,不是習慣這城市的一切,就是會迫不及待的想離開。在香港邁入第6個月,快過期了...我想我是開始習慣香港,並且從一開始霓虹燈在眼睛裡閃閃爍爍,霧濛濛的感覺,到現在慢慢看清這個城市的好與壞。

習慣香港的生活後,會出現幾個症狀:

1.看見購物節,各家店舖大打折,可以不動如山。不管殺進女人街或太古城,空手進,也能快樂的空手而出。

2.在星期五的下班尖峰時刻,搭地鐵前往旺角吃飯,地鐵內人人肩並肩的小步前行,還可以和朋友不約而同的認為:今天的人真的不多,還不怎麼擠嘛。在香港,擠的定義是:人人臉頰貼臉頰,幾乎動彈不得。

3.明明從香港島到九龍不到20分鐘,還因此嫌太遠。or看到一條長長的小徑要爬,開始抱怨政府怎麼不建個手扶梯。

4.去餐廳吃飯,總要預期在餐廳外面等個20分鐘,才可以進去。

5.到別人家,如果可以安全的伸展手臂,要稱讚他家很大。

我常有種感覺是,香港被切成好幾個世界,也就是階級和種族的問題,使得島上的人們雖然生活在一起,卻是不同的次元。我因為身分也像是個半外國,半本國人,因此常在次元間穿梭。

雖然香港回歸中國已經邁入第8年了,還是有許多英國人死賴著不走,他們已經在香港落地生根,並且有自己的生活,可以經過滿是中文招牌的街上,而不好奇那是什麼意思,可以只會講英文,可能下午兩點半跑去足球總會的bar喝啤酒,吃薯條配黑醋,看橄欖球比賽,然後醉著回家。或是晚上11點跑去蘭桂坊clubbing,然後醉著回家。或是跑去海灘曬太陽,然後醉著回家。

我仍可以隱約感覺他們帶著殖民者的心態在香港生活,很明顯的是較高階級,而香港人也擺脫不了被殖民者的心態,一方面看不起來自"祖國"的"同胞"們,另一方面又畏懼著白人,但心裡告訴自己不可以貶低自己,因此佯裝著香港人特有的傲慢。

上個禮拜看HK Magazine,驚訝的發現黃秋生是中英混血兒?!他老爸在他小時候就離開了香港,因此他也就和他媽媽待在香港。他說他生得太早了,在他那個年代,混血兒被當成雜種,現在混血兒都是model,他要晚生幾年,現在也是個model。然後他點出一個上層階級的香港人都會有的心態,他說他很享受自己是個外國人的感覺,也不認為自己來自香港,他說:外國人當然都會很喜歡香港,因為他們在這裡佔盡便宜。

這是個很醜陋,不過也是不爭的事實。

我還是比較喜歡和香港人在一起的感覺,雖然廣東話停滯不前。每次和一堆香港人在一起,我就會想:哇!港劇港劇!!港片港片!!
當然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膚色..我絕對反對種族歧視,但不得不承認膚色會影響人與人相處。
 
posted by 米花 at 11:09 上午, | 1 comments
星期三, 七月 06, 2005

創業!

要是真的每個人可以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公司,我一定要開「地洞」服務公司,而且是手機的一站式服務。我的客戶就是舉凡你遇到非去不可的正式場合,或是尷尬等不喜歡的場面,這時候只要手機輸入*101,然後就會出現一個哈利波特的9又1/2月台,送你的靈魂去專屬地洞,你可以安靜的躲在那邊,直到尷尬場面結束。這種公司一定很快就上市,股價比google高出百倍,太人性化了!

每次只要去正式場合,我都懷疑是不是真的有人覺得這就是屬於他自己的地方。有些人的確是很活躍於正式場合,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並且適當的表達出自己的個性,這種人通常就是符合主流社會的「成功方程式」,不是地洞公司的客戶。

這樣說來,好像地洞公司的客戶都是失敗者,或其實應該定義地洞公司的客戶是...想要靈魂出鞘的人?$#^%$
 
posted by 米花 at 4:18 下午, |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