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十月 27, 2004

衰警察遇到瘋子

我今天要講的這件事,自己後來越想越好笑,所以還是把它公諸於世,也算是對自己自尊的一個紀念。

今天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想說去第一銀行轉帳,然後再去台北試珍愛粉餅的顏色,再去登山友買手套之類下雪要用的東西。

騎車出門時,邊想要是珍愛粉餅可以在網路上買,那就可以比在店面買便宜600元,然後又想到不如把筆記型電腦賣掉,降子我就不用煩惱從歐洲回程的機票要打哪來了。

騎著騎著,想說走新莊中正路附近的小巷子,應該比走中正路快,於是便在巷子內穿梭,等到要騎到中正路上時,好死不死中正路上站了兩個警察,而我卻正好在巷子內逆向行駛!

警察把我攔下來,問說:「小姐,你逆向行駛耶。」我:「我不知道這條路不可以逆向行駛,不好意思啦。」警察叫我拿駕照給他看,我沒帶。叫我拿行照給他看,我也沒帶。

於是只好拿身份證出來,警察看了身份證說:「你住新莊耶,還不知道這條路不能逆向行駛?」我回說第一次走真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原諒我阿?拜託~

後來警察跟我確認說:「這台車你的吧?有駕照吧?」我都說是。接著他就拿著我的身份證要開單,我邊看著他開單,邊在旁邊說,拜託給我開最少的啦,300可不可以,拜託拜託。警察就說:「900已經很便宜了,而且最便宜的是600,現在已經沒有300了。」那就開600阿!拜託啦~我真的不知道這邊不能逆向啦。
不過他還是寫了逆向行駛的罰單,叫我在罰單上簽名。

我想到本來要在網路上買珍愛粉餅可以便宜600元,沒想到這次罰單就要白白付出900元,又想到一個朋友跟我說過,她跟警察都即使用哭,也要哭到比較便宜的罰單。於是我就把警察要給我簽名的罰單推開,然後大哭,鼻涕瞬間流出,一直用哭聲說:「我真的很窮啦,900元我怎麼繳得起!!!我沒錢啦~」

我一直哭,警察嚇到了,就說:「小姐,你不要哭了啦,這樣別人以為我們在欺負你耶。」對,那時正在人聲鼎沸的新莊最大條中正路上。不過我還是一直吸鼻涕,然後哭說:「我真的沒錢啦,我是窮學生,怎麼有錢繳900元罰單!!!」警察:「我知道你們學生都沒有錢啦,又沒有要你現在繳,你以後有錢再繳阿!」整個過程我就是像瘋子一樣邊哭邊吸鼻涕,我說:「我真的很窮啦,已經一個月沒有工作了,900元你要我怎麼繳阿!!」

警察:「已經給你很便宜了,你看行照、駕照沒帶,我都沒給你開罰單。」我:「那個本來就不用開阿!哪有這條法律。」警察:「我拿給你看,法條在這裡,小姐我拜託你快簽名啦。」我吸鼻涕大哭:「我很窮!怎麼有錢繳900元!!!不然你把罰單撕掉阿」警察:「這罰單都有編號的,你看,怎麼撕阿。你快簽名啦。」

整個類似過程….大概持續快五分鐘…..而負責與我對話的警察,旁邊其實還有另一個警員,從頭到尾都一直看著中正路,偶而回頭,不太想管我。

後來警察還是要我在罰單上簽名,我繼續哭說:「不然機車給你啦!我不要騎了!!!走路還比較便宜!」然後就把鑰匙拔起來,安全帽拿下來。警察看我真的要把機車留在這邊,他慌了,說:「ㄟ,我們可不負責保管機車喔,你放這邊沒人管喔。」我仍持續動作著,還在哭。警察:「你自己的機車自己騎走,我們沒有收機車的啦。」

聽警察這麼說,我把安全帽戴上,準備騎機車走人,警察,那兩個警察,頭都撇一邊面向中正路,大概是不想管我了,我就騎著機車走掉了……….

手還是有拿著罰單耶,不過沒有簽名,這樣到底要不要繳錢阿?

後來想想那個警察還滿衰的,遇到一個神經病為了900元瘋狂大叫,看得出來他們還覺得很丟臉,一邊跟我講話還一邊張望。

要是我要繳錢,那還真是白哭了………..
 
posted by 米花 at 1:50 上午, | 0 comments
星期一, 十月 11, 2004

2年的重聚 karen篇

從沒想過兩年前的夏天,可以和在hampton beach打工認識的人有再次見面的機會。當初離開hampton beach沒想過會再見到michael,沒想到與anna和joanna緣分仍持續著,以上皆為波蘭人。沒想到連兩年都未曾聯絡的新莊人karen,也因為一次陰錯陽差的簡訊而再一次在新莊見面。


karen是一個心很放得開的女生。兩年前在美國和她與bella成為共患難的台灣室友,到美國的第一個禮拜,多虧有karen和bella的照顧,有人可以講國語就像是聞到家鄉的氣味。

在hampton beach,是karen第一次示範如何和陌生美國人打招呼,猶記karen當時手舉得高高的,向左手邊陽台上的老太太揮手說hello,哇,老太太也回應著呢。帶給尚未擺脫台北都市人習慣的我,多大的震撼。等到和陌生人微笑像呼吸空氣一樣自然後,我跑去紐約市自助旅行,一個女生看著我,我自然的揮手向她說hello,結果那女的撇頭就走了,當了兩個月的鄉下人,我瞭解到自己回到都市。


karen在hampton beach總是能和陌生人攀談起來了,不僅和隔壁的阿媽混得熟,有次我還看她與一個便利商店的人聊了20分鐘,總是能找到話題,讓我十分敬佩。


我比karen早離開美國,雖然知道她也是個新莊人,可是自從美國回來後,也沒再碰過她了。直到今年才聽見karen在西門町的starbucks工作,karen工作似乎很忙,與她交換了手機,也只通過一次電話,原本想說大概就這樣吧,也不打算告知她我要去波蘭的事。前天karen突然傳了簡訊說她不去游泳了,一看就知道是傳錯的,我於是回簡訊給karen,順便跟她講我要去波蘭。


後來與karen在品諾咖啡店見了面,感覺karen仍是個不想安定的人,其實她一直都不是吧,即使人在台灣,心仍在旅行。karen有流浪的特質,一個帶著流浪基因的人,在starbucks工作了4年,感覺得到她身上那種焦慮。


一個人的焦慮是心帶來與現實反抗的力量,跟著心走很難,因為頭腦從不相信沒深思熟慮過的心會走對方向,可是就像河流不用地圖終究會流向大海一樣,生命自然就會找到自己的出口,只要自己能夠信任。
原來karen後來去波蘭旅行了1個月,她說要給我一雙絨毛鞋,每次遇到國外的事情,karen就會給我幫助,是我很特別的朋友,也算是眾多貴人之一。


至於開頭提到的michael,我相信到波蘭會和他見面的,到時候再提吧。
 
posted by 米花 at 12:13 下午, | 0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