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 九月 19, 2009
最近特別喜歡做一件事:吃速食。不是吃素食,雖然把這件事情放在吃素食的討論文章後面講是件諷刺的事情,但我還是要說最近真的吃了很多的速食,吃到我都辦摩斯卡了。
我覺得是壓力的關係。以前我看著同事們中午或晚上大叫要吃麥當勞、漢堡王都覺得這些人真是喜歡傷害自己,不僅常加班,還吃這些油炸物。
最近才知道人很容易壓力一大就擁抱垃圾食物,那是一種身體的渴望。就跟一個進步的社會會渴望垃圾新聞一樣,因為我們真的需要它!垃圾是解除壓力最好的良藥,真的是這樣沒錯,這兩天我早上都會心裡想著炸雞的身影,覺得它們油吱吱的好可愛,又脆又香,正是我需要的,然後就瘋狂買速食來吃。
摩斯當然是首選,我不僅每天早上吃摩斯,現在中午或晚上也喜歡吃摩斯,一張摩斯卡用不到一個月就加值,比悠遊卡的加值次數還頻繁。
公司有太多的人要走了,今天又聽聞一個中層主管與上層的吵架事件,她大叫一聲I quit! 不知怎麼的,原本就越來越多工作的我,也感到越來越沈重。就連晚上阿嬌跑來找我吃飯,明明是去吃小吃,卻還是逼著阿嬌多點了兩盤小菜和一碗豬肝湯。壓力造成我開始喜歡暴飲暴食,我想我漸漸的社會化了。沒多久之後應該就可以練成前一秒跟人大吵,後一秒笑嘻嘻的聊天功夫,這就是商場人的實力。
晚上明明是要寫報告的,卻有一種厭惡感。這種厭惡感是我以前看到炸雞時會露出的表情,就是「噁,怎麼會有人喜歡這種東西」,現在報告和炸雞在我心中卻完全顛覆形象了。炸雞,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躺在床上又模模糊糊的把上司吵架的情況夢了一次,以前我可是離開辦公室就忘了自己是個上班族,面對未來只能連三嘆,唉唉唉…
posted by 米花 at 12:25 上午, |

星期四, 九月 10, 2009
我想要緊緊抓住快鬆脫的風箏線證明自己還擁有飛翔的美夢可是我無法控制風的去向風箏 終究飛往天空的懷抱最後 卡在樹枝上抑鬱而終
posted by 米花 at 10:25 下午, |

星期日, 八月 30, 2009
海鷗拍打著渴望飛向閃爍波光夕陽燃燒火紅的靈魂
水手的航程消失在夢想的彼端沒入寂靜的海洋
posted by 米花 at 2:12 下午, |

星期六, 八月 29, 2009
我是從阿嬌那邊得知原來我是個愛問問題的人。
對文好像也總是由好幾個問題的對話組成,今天我還真的問他好多的問題,像是:
「你覺得我愛問問題嗎?」「唔,還好吧。」
然後我就有點放心,開始在去文山看牙醫以及從牙醫到美術館之間的旅途上放了好多個問題。
從加油站上完廁所出來後就開始了。
「我是你理想的女朋友類型嗎?」「不是阿。」回答得很果決,大概只花小腦的一條觸角完成的思考。
去買五十嵐的時候,我說:「你理想的女朋友是什麼類型阿?」「什麼類型?我也不會說。」但我一直逼文說,得到的結果是周慧敏型的(好復古的人),有著長長的頭髮,溫柔又自然的臉龐,對家事很精明能幹的。
精明,文很在意這個特質,偏偏我是屬於左派的(我說的),自由的,隨性的,反正不是精明的。我在文眼中是好相處的(好無聊的特質)、天真的(大概是有點白癡白癡好聽一點的形容詞),以及左派的(這是我逼他記住,可以跟別人介紹用的)。
接著換我逼他問我理想情人是什麼類型的呢?「有著大塊肌肉,就是摔角手那樣,然後又溫柔的。」「那不就是gay了?」好像是這樣喔,不過我的重點是大塊肌肉的人怎樣都不會看上我,因為他們都是喜歡大胸部的,跟籃球一樣大的那種,摔角選手的妻子本身也都可以上台摔角,老公被摔了還可以上台用肉球拯救他們,這樣的搭配真的好酷喔!(很抱歉我就是喜歡看美摔)「我還喜歡柯叔元那型的。」可惜柯叔元沒什麼名氣,文不知道他是誰。
要遇到自己理想的情人真的很難吧?要是真的得到了,說不定還得隱瞞好久(說劉德華與朱麗倩),或是老公可能又被另一個女人搶走(說布萊德彼特與珍妮佛安妮斯頓),也有可能老公已經是結婚又離婚又生孩子才在一起的(說馬如龍與沛小嵐)。看吧,中外皆然。理想的不一定好,好的不一定是理想的。
說完理想情人後,我又問文:「你覺得現在的我和剛認識時候的我有什麼不一樣嗎?」「嗯…現在比較天真。」(又是說白癡白癡的)
後來去美術館準備看皮克斯,下午四點美術館內排隊排得像肚裡的大腸,一圈又一圈。所以決定不看了,直接到三樓去看黃羊川計畫的攝影展,小孩子的畫結合攝影圖像很有趣。
皮克斯是大人的,已經被社會化過的,商業的童話故事。但三樓的展覽可是小孩子真實的想像,主題是對電腦的幻想,一個小孩還畫著電腦拿水給他喝,還有電腦變成各種可愛小人模樣的畫。
他們對電腦的感覺好美好喔,不像上班族得整天對著電腦打字打字,處理處理,工作工作,煩躁煩躁。要是來個上班族對電腦的想像計畫,也許會出現噬血恐怖畫面,或是電腦被砸爛的圖案,背景是死亡金屬,或是核子彈試爆的爆炸聲響,就是這麼絕情的幻想。
出了美術館後去石牌吃泰國菜,我又問了文:「如果有天有個很帥的人來追我,你會怎樣阿?」「很帥的人?…可能嗎?」「閉嘴啦,總之就是這樣,你說阿。」「我不知道,要看實際情況是怎樣。」文總是很實際,如果成為名人的話,就會是那種一天到晚說:「我不回答假設性問題。」的名人,而我就是逼死他的記者。
「實際情況就是,因為很帥的人來追我,讓我有點受寵若驚,所以開始喜歡他。而我們又在為了要不要養小狗而吵架。好了,這就是實際情況,你快回答吧。你會挽回我還是祝福我?」「我會答應讓你養條小狼狗。」「後!我不是說狗的事情。」「喔,我應該會挽回你吧。」其實我也沒要幹嘛,就是要聽到這個答案而已。
之後的問題像是世界上有沒有真愛啦、我們是不是soul mate啦、以及要是以後他有錢了,又有年輕女生喜歡他,那該怎麼辦咧?等問題,我想就不寫了,寫完了好像流水帳。
這一整天就是這樣,後來又去了西門町找派大星鑰匙圈(是誰比較天真?)在過馬路的時候抬頭看到被直直切了一半的月亮。
「你敢指月亮嗎?」文聽了我的問題後就要指了,結果被我阻止。雖然關於手指月亮,耳朵就會被割掉的傳聞聽起來就是假的,但我在小時候卻很不幸的在指了月亮之後的隔天,耳朵就有如刀割般的痛楚出現,自此之後再也不敢手指月亮了,現在也不敢,誰要是逼我指,我的耳朵就會跟他反抗。
文說:「我小時候就指過了,我朋友也說不可以指。」「結果你耳朵有痛嗎?」「沒有,不過指完之後他馬上給了我一巴掌。」
「他說他要代替月亮懲罰我!」這是文今晚最得意的即興笑話。
這篇文章,我想又會被朋友們拿來取笑了,可是還是忍不住波了喔~
posted by 米花 at 8:47 下午, |

星期六, 八月 15, 2009
嬰兒或小孩子的哭聲有種原始解放的氣味,每次只要聽到不認識的小孩子狂哭,一旁的父母親伊呦伊呦的安慰小孩,我都覺得這樣是太過壓抑小孩的情緒了。公共場合不容許小孩子的哭聲,就像是社會不容脫序一樣,是不是也代表著不容許純真呢?純真不見得是天真或開心,也可以是含有直率的意思。社會定義的純真有點被過度包裝了,好像一定要走向好的那一面。心情不好了就放聲大哭,就是純真。我心底很喜歡在公共場合聽見小孩子的狂哭聲響,這是對成人的一記警鐘,說著:「阿~ 在乎什麼呢?就做任何你想要做的事情吧,就算會造成別人的困擾。」何況小孩子也只有在小孩子的時候,才能安心在公共場合放聲大哭。以後等他長大了,跟男女朋友在公共場合分手了,只能悶在心裡默默留著無聲的眼淚。小孩的心碎很直接,也很響亮,也好快就恢復原狀,那是他們的天份,一種日後必定遺失的天份。
posted by 米花 at 6:46 下午, |

星期五, 八月 07, 2009
說起吃素,我也不曉得是怎麼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的,就是變得再也不吃素的地步。
雖然對於吃素的開始我記得很清楚,是由於一個義大利女生說了吃素會改變世界觀的話,所以我才開始吃素的,換句話說,我吃素的目的不是真的為了吃素,而是為了改變世界觀才做的。這麼說來,也許我吃了一陣子之後,體驗到原來吃素的世界觀就是這樣阿,然後就開始不吃素了也不一定,總之我吃素或不吃素的理由都非常隨性,也沒有一定的理由。
不過在台灣,周遭的人對於吃素這件事倒是非常嚴厲,只要被同事知道自己吃素了,他們就會無時無刻盯著你。像是有同事帶了一包日本的魷魚絲來,我好奇的跑去看了一下包裝,就會被說:「你不是吃素嗎?這麼好奇幹嘛?」連看一眼也不行,或者問說:「好不好吃?」這樣也不行,他們會覺得既然吃素,就應該完全不去想肉美不美味這種事,連瞄一眼肉都不能瞄。(那我不是一天到晚看到好幾個肉體在路上走路?)
有的同事更激烈了,明明我正常的買了素便當回來,他會看了一眼以後說:「真搞不懂素肉是為什麼?明明就不吃肉了,還做成假肉的樣子,這樣不就是想吃肉嗎?」說完之後就會看著我,想要我給他為什麼吃素人得吃素肉的答案?天哪!我怎麼知道阿?我又不是廠商,基本上吃素的人已經選擇很少了,還要被逼問為什麼要吃素肉?我們偏偏得像牛一樣整天吃草才會讓肉食人類放心嗎?(開始激動了點)
其實我覺得吃素肉沒什麼不對,如果一個人因為某種理由開始吃素,並不代表他沒有想吃肉的慾望,只是克制下來而已。為了稍微抒解自己想吃肉的心情而吃素肉,我反而覺得這種情操很偉大,因為他並沒有違反自己吃素的原則,而是用另一種方法排解。雖然這個比喻可能不是很恰當,但我覺得就像是一個男人有性慾,卻不去強迫其他女性,而自己用手來一樣。(所以打手槍是很偉大的情操?)
我承認我在吃素的時候並沒有這麼認真,像是可以吃吃鍋邊素啦,或是偶而吃到一點肉絲也沒關係啦,因此在同事界得到一個假素人的稱號。這些都沒關係,我想要說的只是吃個素而已,有必要被別人這麼被認真看待嗎?
「不認真就不要吃素阿。」也許會有人這麼說,但是是否這些人的世界就是只有肉食和素食兩種選擇?如果有一個人大多時候偏好吃素,覺得有時吃到一點肉也沒關係,那要這些人怎麼介紹自己的飲食習慣。世界上就是有人想要活在一陣子素,一陣子肉的境界,不過這種反覆卻好像造成周遭的人的困擾,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困擾什麼?
基本上當我很認真吃素的時候,朋友們約聚餐地點時就會說:「你看!都是你吃素,我們都不能隨便選擇餐廳。」話一說完,我就會被告知說:「我們約在某某烤肉店。」(真的有為了我著想就是了?)
然後等我到了烤肉店的時候,又會被抱怨說:「你看!你什麼肉也不能吃!只能吃烤菜。」花了三百多元吃烤菜也是我的事情,為什麼要這麼激烈的反應,我真搞不懂。
總之我搞不懂的事情就是吃不吃素明明就是我的事情,卻得被一堆人盯著,抱怨著,我的胃都沒抱怨了。也許那個義大利人說的改變世界觀就是指這個,讓我發現原來世界上有這麼多愛管閒事的人阿。
反正我現在不吃素了,所以也沒關係。只有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美芝城早餐店裡我還是維持著吃素的身份。就在我回到葷食界不久後,我到美芝城買早餐,點了一份香雞排漢堡,沒想到老闆娘卻馬上很激動的說:「你不是吃素嗎?」讓我不得不改點蔬菜蛋餅,因為不敢在強悍的老闆娘面前說自己已經不吃素了,所以還是乖乖的點了菜,這就是吃素的後遺症。
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會回到素食界,連我也很好奇。
posted by 米花 at 12:48 下午, |

星期日, 六月 28, 2009
是不是人就會這樣呢?
總是渴望
有時候會陷入一種情緒
是口琴的溫暖 或 芒草的觸感心中有一片美好
卻又帶著一點孤單
難怪世界上會有喧囂孤寂的字眼
或是苦瓜蜜茶這種飲料
也可以是34度C的情緒 加上 等級三的電風扇旋轉葉片我總想起那草原上的小男孩
為什麼他要坐在乾枯的草原上背景是夕陽
好小的世界又充滿無限可能
又好純淨
posted by 米花 at 10:47 下午, |
